
在電影原聲帶的音韻裡為本文起頭,約莫便是對於《誰先愛上他的》一影對於筆者靈魂百般牽引的最佳寫照與致敬。縱然筆者所觀賞過的國片數量不多,《誰》片在經過數天後的沈澱,直至此刻毫無疑問仍佔據筆者心中對於國片評價的首位。
觀影前,此部作品不賴的口碑便已略有耳聞,就結而論,《誰》的最大看點不是美、不是炫,而是既視感極深的真。情感面的衝擊,更甚於筆者預想,比起所有文字堆砌起的讚譽與力荐,畫面描繪的深邃與真實更令人念念不忘,霎然自螢幕裡的台北,躍回現實我城,處處不是迴響。
這是一部十分考究觀者心理素質,卻又同時在風暴的中心點,倡議著與世無爭的大愛的作品。先將己身情緒收縮至零,拋開一切對於社會與實際既存想像,放逐道德箝制的所有,如此一來,《誰》能在感性裡烙印地多深刻,就有多深刻。既然生命何其悲苦,財富、聲名,物質之於意識衝擊,終究是二手的;放得下或揮不去,或許才是最沈重、最直截、最難無罣礙。
(圖/親愛的工作室)
造就此片完滿的滿熠星點裡,最難以掩藏的無疑是邱澤與謝盈萱的表演,兩人毫無瑕疵地以100分鐘將兩個人生以最日常的形式嵌進觀眾的視覺感官,並將代表各自角色人格特質的形容詞以自身為媒介,演活了在眼前。如果說,謝盈萱所披上的劉三蓮,能以極具技術性的表演,傳達出傳統台灣社會裡外顯,或受內斂埋藏,絕大多數母親心中寄宿著的那顆象徵著母親的靈魂;那麼,邱澤所穿進的阿傑,便是窮盡所有肢體與表意途徑,用剽悍與堅毅在險峻的世界裡翻騰,將愛與善溫柔包覆,可悲淒和苦找不到祭旗,於是阿傑留下自己,任其啃噬。

